有凯莉,还有艾利克斯、安妮,还有很多小伙伴们。”
蓝礼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不由扶额,“海瑟!’抗癌的我’是R级电影。”倒不是剧情的原因,也没有少儿不宜的画面,而是一些台词、一些笑点的用词是需要父母监控的。想象一下安妮那个小不点坐在电影院里的场面,蓝礼就觉得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了。
看着如此哀伤的蓝礼,海瑟笑得更加欢乐了,“阿妮塔到电影院观看了之后,她觉得十分适合我们。所以就写了邮件,询问家长们,看看谁有兴趣参加。最后,我们一共八十多人参加了,把整个放映厅都包场了。”
蓝礼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巴,先是先驱村庄的狂欢庆祝,而后是西奈山医院的包场观影,现在蓝礼终于有点“主场”的感觉了,纽约这座繁华而冰冷的城市,似乎比起伦敦来说,更像是蓝礼扎根落脚的家园。
“这个周末,阿妮塔还要组织一次呢。我又报名了!”海瑟积极地说道。
蓝礼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这不是一部值得反复观看的电影。抗癌的我”是一部喜剧,没有什么烧脑的情节,也没有什么深刻的反思,一次观影就足够了。
海瑟却皱起了鼻头,摇摇头表示了否认,“一部电影到底是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