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部消息恐怕要花费一番功夫;更重要的是,蓝礼对伦敦西区的了解显然非同小可,此前居然一直深藏不露!退一步来讲,他始终把目光局限在百老汇的话,恐怕也没有机会窥见蓝礼的这一面了。
“其次,我在伦敦西区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在欧洲就更是如此了。”蓝礼嘴角带着了一抹笑意,但眼神无比诚恳,“安迪,我只有二十二岁,我只在伦敦西区打滚了一年,在’太平洋战争’之前,艺术圈里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无论是美国还是欧洲。”
蓝礼强调了艺术圈,而不是生活圈。
“不过,你愿意和艾玛、约翰交谈一下的话,他们也许会泄露一些我的秘密。”蓝礼半开玩笑地说道,“嘘,记得保密。”
安迪表情没有变化,动作也没有变化,脑海里正在翻涌地思考着。
正如蓝礼所说,他不过二十二岁而已,在伦敦西区不可能拥有什么名望和口碑;但换一个角度来看,作为蓝礼的老家大本营,这里似乎也不是一潭死水,至少蓝礼的学院正统出身就值得注意。接下来,前往柏林之后,是不是可以稍稍利用一下呢?
暂时把思绪放在了一边,安迪重新看向了蓝礼,“那么,你对’悲惨世界’没有问题?”今晚前往阿尔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