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后就转移了开来。那恨铁不成钢的扼腕和怒火,隐忍在紧绷的肌肉之下,满腔激荡,转身就准备离开。
马吕斯却不赞同,他抓住了安灼拉的手臂,阻止了他的离开,站起身,两个人肩头交错,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安灼拉,轻声哼唱,“你若是今天见过了她,你或许会明白。”满腔柔情,足以将钢铁化作绕指柔,那神情的眼眸犹如一汪湖水,泛着粼粼波光,这让他的歌声变得悠扬婉转,拖长的尾音隐藏着内心的缱倦,“那深入脑髓的冲击,令人瞬间窒息的欣喜!”
可是,安灼拉却根本不买账,轻哼了一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脑袋,满眼写满了失望和扼腕,嘴角勾勒起来,那抹笑容之中的不屑和奚落没有任何得掩饰,甚至还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马吕斯仅仅抓住了准备转身离开的安灼拉,又再次迫近了一步,那强大的声势有着不可阻挡、势如破竹的力量,酣畅淋漓地宣泄下来,似乎不说服安灼拉,就绝对不会放弃,“你若是今天在场,你或许还会明白,这个世界的改变,只需要一道光而已!”
慷慨激昂的马吕斯步步紧逼着沉默不语的安灼拉,目光一动不动地撞入安灼拉的双眸之中,“曾经的正确似乎变成了错误,曾经的错误又似乎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