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为了艺术,还是为了赚钱,选择赞助这个项目。”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轻巧地带过话题,“如果是前者,那么他应该给予你足够的创作自由;如果是后者,那么选择重排的’悲惨世界’,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投资。”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约翰顿时豁然开朗,将茶杯放下,用力拍了拍手,神情明朗起来,“这样好,就这样办!”约翰调整了一下坐姿,兴致勃勃地说道,“这次的’悲惨世界’,我想要做一些改编。”
蓝礼微笑地颌了颌首,丝毫不意外这样的答案。
“不过,不是偏离轨道,而是回归轨道。”约翰的这句话,让蓝礼稍稍挑起了眉尾,多了一些兴趣,“现在伦敦西区的版本,为了商业考量,他们对原著进行了缩减和删除,将整个故事围绕在冉-阿让的身上,以个人命运来折射时代背景。必须承认,卡梅隆-麦金托什的改编十分成功,经典唱段也格外出色,以至于现在全世界都认为,’悲惨世界’是关于冉-阿让的故事。”
蓝礼点点头表示了赞同。
沉浸于思绪之中的约翰,得到了鼓励,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了下去——他一贯如此,作为老师,有时候比学生还要更加激动,那种活力、那种热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