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站在了门口,右手抓住门框,他应该关上门,但动作却僵硬在了原地,只留下一个背影给镜头,那浓浓的哀伤却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无助和无奈,他就这样久久地站在原地,久久地,似乎双脚都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然后,他关上了房间门。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坚强的肩膀线条犹如沙子堆砌的城堡一般,慢慢地、慢慢地土崩瓦解,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颗颗沙砾滑落的过程;唇瓣的线条渐渐绷紧,隐忍而压抑,沉闷而折磨,眼眶浅浅地泛红起来,蒙上了一层透亮的水雾,忍耐,再忍耐,但泪水还是没有忍住,悄悄滑落了下来。
一个身材高大、意志坚强、内敛沉稳的男人,此时站在原地,茫然无措、失魂落魄、泪水涔涔,那双眼眸深处的绝望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泛起来,明明依旧坚强地站在原地,但却只剩下一个躯壳,灵魂的光芒正在渐渐暗淡。突然,窒息。
马克张大了嘴巴,却根本做不出反应来,没有流泪,没有呼喊,没有痛苦,只是一阵窒息的灼热在翻涌着。此时此刻,马克真正地读懂了亨利的灵魂:
那完好健康的躯壳之下,却有一个遍体鳞伤的灵魂,孤单寂寞地游荡着,无法离开,却也无法驻留,看着那满目疮痍、遍地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