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闭上眼睛,过去两个小时的精彩和辉煌,却在脑海里如此栩栩如生,就连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错过;沙哑到疼痛的喉咙,疲倦到发酸的肌肉,湿了干、干了湿的衣服,还有散乱的头发和发热的脑袋,一切都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又如此美好。
恍惚之间,看台坐席的观众们这才意识到:从第一首歌开始,他们就不曾坐过,全程站立。这是一场民谣演唱会,不是摇滚,不是舞曲,不是流行,甚至不是乡村。但,他们却根本坐不住,迫不及待地站立起来,成为麦迪逊广场花园的一份子。
尾声了,接近尾声了,真实感开始侵袭而来。尖叫声,呐喊声,惋惜声,还有呼唤“安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蜂拥过来,整个花园现场再次沦陷。
蓝礼安静地站在原地,全场的呼喊尽收眼底,澎湃的心绪缓缓地、缓缓地沉淀下来,不由轻笑了起来,“我还没有离开舞台呢,现在就喊’安可’,时机是不是太早了一点?”一句调侃,所有的呼喊声都画作了笑声,集体哄笑起来。
蓝礼抿了抿嘴角,“没有安可,也不用呼唤安可了。”蓝礼微笑地解释到,“’堂吉诃德’这张专辑一共就只有十六首歌,即使我想要安可,我也没有曲目可以唱了。至于我的创作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