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给我一点鼓点?还是说,这不太礼貌?”
“不,不会。”老弗兰克连连摆手,“你要演奏什么曲目?我的架子鼓技术太糟糕了,只能给你一些基本的鼓点。”
蓝礼欢快地展露了笑容,“不,基本鼓点就可以了。”说完,蓝礼就认真地回忆了片刻,脑海里的旋律正在缓缓流淌,却又激/情澎湃,顺应着灵感,他开始击掌起来,敲打着节奏。
在架子鼓后面坐下来的老弗兰克,跟随着蓝礼的节拍,试探性地开始击打起鼓面来。
蓝礼点点头给予了肯定,“力量稍稍再重一些,对;然后切入副歌时,你再切换成这个节拍。”两个人一来一往地沟通,有些生疏,有些磕绊,却和乐融融,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充满了曼妙和惬意。
鼓点节制而稳重地响动着,蓝礼低下头,勾勒起吉他琴弦,叮咚作响的琴弦音犹如冰雪融化的声响,凛冽而清亮,洋溢着勃勃生机的气息,穿过冬天的萧瑟和寒冷,奔向春天的温暖和明媚。
那清澈透亮的旋律,宛若清晨的第一抹朝阳,撕破那厚重夜幕,穿过那层层迷雾,落在那修长指尖,折射那浓密睫毛,稀疏而璀璨地洒落下来;淡淡的温暖在脸颊之上吹拂,洋溢着干爽的气息,不自觉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