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治就瞪圆了双眼,隐隐可以看到那紧绷起来的下颌,话语也开始变得犀利起来,“如果你的言行如此完美,那么你来告诉我,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让亚瑟派出小喽啰,把他绑架到湖区,然后关在精神病院里几个月吗?耶稣基督,伊丽莎白,现在是年了,不是年!”
乔治抬手就拿起了刚才的信封,轻轻一丢,信件就滑过了光滑如镜的桌面,落在了伊丽莎白的面前,“现在一切都太迟了。至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就这样大喇喇地站在外面丢人现眼,而我们就老老实实地躲在贝斯沃特,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耻辱,这是真正的耻辱!”
“冷静。”伊丽莎白却依旧不为所动,语气平静而冰冷地说道,“如此言行,如此礼仪,你觉得公爵还会愿意将他们的资产委托给你管理吗?乔治,你不是三十二岁了。”
乔治没有再失态,而是冷眼注视着伊丽莎白,等待着伊丽莎白打开信封,然后就看到伊丽莎白那波澜不惊的脸色稍稍变了变,一如所料,乔治眉眼轻轻一扬,眼底滑过了一丝讥讽,等待着伊丽莎白的回答。
伊丽莎白快速扫描了一遍邀请函的内容,左手就不由握紧成了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刺入了掌心之中,微微刺痛让她迅速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