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赖以生存的基础。
“我知道。”亚瑟反而是轻笑了起来,“放心,我不会热血地说什么,我要放弃家族的所有优势,然后自己开创一片天地。我没有蓝礼那么愚蠢。”愚蠢。这是正确的形容词,但有时候,亚瑟却羡慕着蓝礼的愚蠢,那种傻傻的勇气。
“我只是说,父亲母亲和蓝礼的事情,我不想要掺和其中了。这是他们之间的矛盾,我对蓝礼没有意见,我对父亲母亲也没有意见,所以,他们可以尽管继续对峙下去,但不要再拉我做挡箭牌。”亚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老实说,我不喜欢父亲母亲,我也不喜欢蓝礼,所以,他们都可以留给我一片清净。”
这样,他就可以像伊迪丝一样,旁观好戏。吃瓜群众才是最为幸福的。
艾尔芙却不为所动,只是简单地说道,“你可以说’不’,随时。包括现在。”说完,艾尔芙没有再理会亚瑟,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亚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嘟囔着什么“一如既往的废话”云云,然后也同样迈开了脚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再次露出微笑,站在艾尔芙身边,充当护花使者。今晚,无比漫长,还有一顿晚餐、一个晚宴以及一场三个小时的演出。
在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