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白兰地送了上来,他又感叹了一句,“上帝,终于。卡萨布兰卡现在的天气十分舒适,我正在享受自己的休假,突然回来伦敦之后,又开始不适应了。我已经开始想念那里的阳光了。”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下来,理查德喝了两口白兰地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乔治知道,轮到他开口的时候了,“这就是伦敦,让人厌恶,却又总是让人眷恋。”乔治露出了得体的笑容,“更何况,这里还有西区,谁能够拒绝西区呢?卡萨布兰卡就没有西区。”
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心脏正在滴血,但乔治还是必须保持优雅。所谓的贵族人脉,其实是一把双刃剑。乔治可以通过自己的人脉,彻底掐断蓝礼在伦敦的演员生涯;同样,乔治也必须服从人脉,在某些时刻选择低头妥协。
即使不服,也得忍着。享受着贵族头衔带来的尊崇,就必须接受相对应的束缚,有得必有失,这是社会定律。哪怕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乔治也必须保持微笑。
“哈。就是这个道理。”理查德畅快地大笑了起来,终于得到了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
与其等着对方进一步逼迫,不如自己掌握主动,虽然耻辱感已经让乔治感觉到了窒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