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我没有背负着这个包袱,我仅仅只是在力所能及范围之内出一份力罢了,然后祈祷着,终究有一天,有人可以撬动整个世界。即使不是我,这也是好的。”
短短的伤感过后,蓝礼就转换了话题,积极主动地说道,“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进一步扩大影响力,进一步募集资金呢?”慈善基金会之所以需要募捐,就是因为个人的力量太过微弱,归根结底还是需要集结整个社会的力量,乃至于官方的支持。
“你不知道吗?高中毕业之后,我大脑之中的创意灵感就已经枯竭了。”安迪自我调侃了一句,“老实说,’今日秀’的点子简直不能更赞了,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不过,现在年轻人都关注社交网络,也许,我们可以从脸书或者油管入手,拍摄一些真正病患的视频,让人们意识到病症的恐惧……”
“这太老套了。”蓝礼打断了安迪的建议,“对于年轻人来说,他们需要的是好奇心,而不是奥普拉-温弗瑞式的煽情故事和老套说教。社交网络不是这样运转的。”
安迪却不介意,耸耸肩,“我说过,我的创意灵感已经死亡很久很久了。”随即,安迪就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我还以为,你对社交网络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有任何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