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嘉树,你不要轻易放弃。”丁雅南的声音充满了痛苦,站在旁边,却束手无策,她擦拭掉了儿子脸颊之上的泪痕,却瞬间又再次打湿了,那滚烫的温度让丁雅南不由收回了右手,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什么才是梦境?蓝礼是一个梦境,还是“地心引力”是一个梦境?过去二十三年的生活是一个梦境,还是躺在病床之上的三十二年是一个梦境?他到底是蓝礼,还是楚嘉树?他,还是一名演员吗?
重新睁开眼睛,宇宙消失了,地球也消失了,他只能看到病房里的一片白色,耳边传来了其他病床之上家属和病人说话的声音,那是熟悉的中文。一切都是如此真实,真实地让人没有办法反驳。
那些电影、那些戏剧、那些朋友、那些生活……所有的记忆都渐渐开始变得模糊,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几乎就要消失不见。关于伦敦,关于纽约,关于演员,一切都只是他的梦境而已,他依旧是楚嘉树,依旧是那个被困在病床之上的病人。
那些自由、那些梦想、那些回忆……还有那踩在滑板之上,滑过耳边的风声;踩在冲浪板之上,盖过头顶的巨浪;攀登在悬崖峭壁之上,呼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