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蓝礼还成为了柏林电影节历史上第二年轻的影帝得主。
如此速度,着实太快太凶太猛,对于业内认识,尤其是对于德高望重的年长人士来说,对于职业生涯黄金年龄平均在三十五岁到四十岁的主要成员来说,这确实是难以接受的。嫉妒也好,不忿也罢,他们就是心气不顺。
看看阿德里安-布洛迪就知道了,凭借着“钢琴家”登顶奥斯卡之后,就再也没有能够赢得奥斯卡提名了——不要说奥斯卡了,就连金球奖的提名阶段都进不去,彻彻底底地被学院无视。这就是代价。
现在,蓝礼比阿德里安还要更加“过分”,学院派的愤怒和嫌弃可想而知了。
如此情况的话,要么就是开始挑战商业电影,就好像哈莉-贝瑞那样,渐渐朝着主流电影转移,然后渐渐远离颁奖季的争夺;要么就是在独立电影领域浮浮沉沉,等待着下一次机会,除了阿德里安之外,妮可-基德曼也是如此。
所谓的“小金人魔咒”,这是真实存在的,对于蓝礼来说更是如此。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蓝礼重新回到伦敦西区,而且还大胆地选择了六个小时版本的“悲惨世界”,实验性质无比强烈,还是对演技的全新挑战,这反而是无心插柳柳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