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平静地说着,“我就要死了,安宁刚。”
那股平静,折射出眼底的茫然和悲伤,越发变得浓郁起来,没有了朦胧的泪水,也没有了崩溃的情绪,却将心底的苦涩淋漓尽致地勾勒出来。
他轻轻耸了耸肩,但是在厚重的宇航服之中,却微不可见,只能隐隐看到身体的细微变动,“我知道,每个人都必将有一死,每个人都知道,但……我今天就要死了。”话语突兀地就收声阶段,没有尾音,也没有气音,说完之后就这样愣愣地呆在原地,眼底有些出神,似乎正在理解着“死亡”的真正含义。
这短暂的沉默,却将一句简单的话语,诠释出了太多太多的含义,余韵深远,似乎每一个人都可以有截然不同的理解。生命是如此,死亡也是如此。
“挺搞笑的吧。”瑞恩再次轻笑了起来,自嘲地撇了撇嘴,“你知道,当你知道……”眼神又一次地出神了,似乎大脑的运转速度也开始放慢了脚步,但即使如此,没有补全的话语还是清晰地传递出了意思。
知道死亡终究会来临,这是一回事;知道死亡来临的确切时间,这是另一回事;知道死亡的日期就是今天,这又是一回事。
那大片大片的茫然和空白,只是苦涩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