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闷闷的哭喊声,在怀抱里涌动着,不需要拳头,也不需要力量,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击溃所有防线,让人缴械投降。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却依旧无法控制住滑落的泪水,蓝礼最后只能紧紧地咬住牙关,将所有的酸楚都吞咽下去。
活动室里的护士和其他志愿者纷纷走了出来,朝着蓝礼投来了询问的目光,但蓝礼却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们的帮忙,只是用口型说道,“我可以。我可以。”
蓝礼就这样盘腿坐在地上,放任着安妮将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没有离开,也没有站立,就这样保持着动作,安坐在原地。
许久许久,安妮的哭声渐渐平复了下去,似乎在蓝礼的怀抱之中睡着了,蓝礼这才小心谨慎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四肢,以旁边的墙壁为支撑点,慢慢地站立了起来。然后抱着安妮朝着她的病房方向走了过去。
安妮就好像无尾熊一般,紧紧地抱住蓝礼,就连在睡梦之中,胖乎乎的小手也死死地环绕着蓝礼,拒绝放手。
但安妮也是一身狼狈,蓝礼也是一身狼狈,最后还是在阿妮塔的帮忙之下,这才将无尾熊慢慢地解除封印,平放在了病床之上,然后就看到安妮紧紧地抱住了那个抱枕,昏昏沉沉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