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庭医生,交情不浅。
为了丹妮斯而回到伦敦的伊迪丝,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但她却没有办法责备保姆;更何况,丹妮斯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年事已高,需要好好休养,所以即使是明白了过来,伊迪丝也没有办法抽身离开。
转眼,就是一个月时间。
即使不需要伊迪丝详细交代,蓝礼也可以脑补到相关画面。
生活在那幢房子里,就好像灵魂被捆绑住了一般,即使伊迪丝的身体是自由的,随时都可以离开,但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丹妮斯,无法轻易地转身撒手,于是,她就变成了风筝,而风筝线则牢牢地握在了伊丽莎白的手中。
这就是他们的母亲。
蓝礼不由想起了当初的“哈姆雷特”邀约,他们选择了暂时妥协,最终目的还是想要孩子退步,然后按照他们的意愿选择道路。
“艾尔芙呢?”蓝礼一个反问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如果艾尔芙也在家里,再加上伊丽莎白,那种压抑感和憋屈感,着实让人不寒而栗,即使是蓝礼,现在也有些扛不住。
伊迪丝流露出了诧异的神情,“奇妙的地方就在这里,艾尔芙没有回来。除了圣诞节那一天,回来住了一个晚上之外,她就始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