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固执,丹妮斯是如此,伊迪丝也是如此。老实说,蓝礼觉得,伊迪丝和丹妮斯更像是母女,至少性格和习惯方面来说是如此,就连相处模式都是。
此时,马修走了过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视线,眼底都滑过了一丝笑意:这样的伊迪丝着实有些可爱。
随后,马修接过了蓝礼手中的餐盘,挑了挑眉尾,似乎在询问着,“咖啡?”
蓝礼回答到,“威士忌。”然后视线落在了伊迪丝身上,意思是说,今晚伊迪丝需要喝一杯,他准备作陪。
马修随即就明白了过来,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那最后你到底是怎么离开的呢?”蓝礼是了解伊迪丝的,如果丹妮斯没有得到妥善安排,她是放心不下的,否则也不会被留在了伦敦整整一个月。现在再回想一下刚才的风风火火,所有事情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伊迪丝喝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再次挠了挠头发,“丹妮斯答应我,到一家疗养院居住三个月,一方面是观察一下身体,让医生可以系统地完成检查;另一方面也是适应一下疗养院的生活,如果她还是不喜欢,她就必须接受我聘请的护士,在家里照顾她。”
“哦,所以你说服她了?”蓝礼微微有些诧异地询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