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精力拖着它四处奔波了。”
没有停歇,也没有空档,一鼓作气地把所有话语都一股脑的倾倒而出,因为上一次的交谈,勒维恩和简不欢而散,简完全出离地愤怒了,破口大骂,七窍生烟,似乎永远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但他需要把东西放下来,它们已经沉重得几乎就要压垮他了。
那双低垂的眼眸之中透露出深深的疲倦,挥之不去,仿佛整个人消融在了纽约那漫天漫地的灰色和阴郁之中,厚厚的胡渣有些凌乱,隐约可以捕捉到昨晚没有能够好好休息的混乱和狼狈,松散地悬挂在脖子之上的围巾沾上了咖啡渍,却也已经来不及打理。
“拜托?”勒维恩轻轻扬起了尾音,但声音还没有来得及上扬,随后就重重地坠了下去,短促而干脆,一点尾音都没有留下,然后就再次垂下了眼帘,眼底一片灰暗死寂,一丝光芒都捕捉不到。
沉默,还是沉默,简没有出声。但沉默的尽头,公寓的大门还是打开了。
勒维恩闭上了眼睛,微不可见地吐出一口气,推开了公寓大门。
那消瘦魁梧的身型在狭长的走廊之中缓缓前行,脚步正在努力抬起,但沉重的下坠感却让整个人显得无比笨重,挺拔的脊梁和坚毅的肩膀却始终不曾弯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