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过去两个月时间里,蓝礼彻底消失了行踪,再次投入了属于自己的长假之中。
他先抵达了阿拉斯加,在那里足足逗留了二十天,尝试了跳伞的初次体验之后,开始接受专业跳伞的基础训练;而后,他又来到了新西兰,在这片上帝的后花园之中,真正地开始尝试深入跳伞训练,虽然说是专业训练,其实也只能算是发烧友级别,距离真正的专业人士依旧有着不小差距。
对于跳伞这项运动来说,两个月时间还是太短了,毕竟,不可能一天尝试十次八次的训练,以数量的累积来打破本质的提升,每天的跳伞次数根据尝试高度、身体素质等等情况都息息相关,每天都必须做出相对应的调整。
尽管如此,蓝礼依旧真正地爱上了跳伞,就如同冲浪和攀岩一般。
严格来说,甚至比冲浪和攀岩更加疯狂。
卧床十年的瘫痪生涯,他不仅不曾体会过真正的自由,而且还始终被困在了原地。现在能够展翅高飞,肆意地在天空翱翔,在自由落体之中感受纯粹的自由,那种快感和幸福让他深深地沉醉其中,甚至为之着迷。
跳伞爱好者们总是如此说,自由落体就如同/毒/品和酒精一般,容易让人上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