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亢奋的视线全部落在了蓝礼身上,依依不舍,无法移开。
站在原地的乔治和伊丽莎白,终于再也无法维持冷静的面具,因为过于愤怒,脸色开始变得惨白起来。
这就是全部了?
蓝礼就这样无视了他们,径直离开了。没有咒骂,没有指责,没有威胁,没有示威,甚至没有交谈和对话,他们所担心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正是因为没有发生,那种冷漠和疏离,那种鄙夷和漠视,恰恰才是最为狠辣的,仿佛他们就是根本不存在的透明人,又或者是微不足道的陌生人。
刚才那番话语,表面上是针对比奥福德子爵,但实际上,却如同千千万万支箭矢,狠狠地扎在了乔治和伊丽莎白的身上;千疮百孔、伤痕累累,话里话外释放出来的嘲讽和奚落,毫不留情地将乔治和伊丽莎白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之上。
乔治和伊丽莎白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全场所有嘉宾的目光都投射了过来,讥讽、嘲笑、鄙夷、挑剔和否定,一点一点地扒光他们的所有遮挡和防护,赤果果地被丢在了马戏团的笼子里,成为众人打量和观赏的对象。
这才是真正的羞辱。
不需要耳光,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