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三大电影节的历史记录,即使才刚刚五月,这座小镇之中就已经可以感受到盛夏的滚滚热浪了。
此时此刻,置身于火车车厢之中,蓝礼就已经可以窥见那股热浪的冰山一角了。
离开伦敦之后,蓝礼没有径直搭乘飞机前往戛纳。
他选择了欧洲之星,跨越海峡隧道,从英国进入了法国,从伦敦抵达了巴黎,在那座衣香鬓影的城市走走停停了三天,欣赏了俄罗斯芭蕾舞剧院的演出,以及一场保罗-塞尚(-)遗失画作的小型修复展,然后这才搭乘火车,一路前往了南部的戛纳。
看似横跨了整个法国境内的遥远距离,从北部抵达南部,但事实上,火车也不过区区六个小时而已,一路欣赏着窗外的美妙景色,有意识地放慢脚步,时间也就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消失,然后,戛纳火车站的轮廓就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超过三分之二车厢都已经塞满了乘客,这在欧洲境内着实不太常见,此时此刻,他们都陆陆续续地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车厢。
蓝礼的视线余光注意到了过道另一侧的一位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应该是来自中国。
之所以注意到他,那是因为,蓝礼进入梦乡之前,那名年轻人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