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的意图。
艾玛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就已经重获自由,身体的惯性和重心似乎失去了控制,整个动作都显得有些晃荡,脚步稍稍往后踉跄了一个小步;而蓝礼,他已经恢复了那一副绅士的模样——更为准确来说,蓝礼的绅士礼仪始终都不曾改变过。
可是,艾玛却觉得在幽冷地窖入口处晃荡了一圈般,整个后背都已经彻底湿透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僵硬在半空中的右手,艾玛狼狈地将右手收了回来,故作泰然地重新展现出了自己的仪态,将零碎的发丝别到了耳朵后面,但这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心底越慌,表面越僵。
艾玛用力地挺了挺腰杆,试图放话证明自己的坦然和正直,但在蓝礼的眼神注视之下却无所遁形,到嘴边的话语就变得空洞而乏味起来,“霍尔先生,希望我们会再次见面。祝愿你的电影今晚好运。还有,非常高兴认识你。我个人非常喜欢你的作品,对于今晚也报以了巨大的期待。”
一堆废话。干巴巴的废话。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在颤抖,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但艾玛此时也已经顾不上了,挺直腰杆,露出微笑,双腿并拢,下颌扬起,姿态从容,在尊严和骄傲还能够勉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