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远,出来周围两条街区溜达一下,就可以找到人影了。所以,我专程出来碰碰运气。”
蓝礼哑然失笑,“抱歉,我迟到了。”
没有狡辩,也没有抗拒,蓝礼爽快地承认了错误。
这稍稍让约翰森有些意外——他的话语无比隐晦,并没有以任何形式发出指责,但蓝礼还是坦然地正视自己的错误。也许,这说明他是一个有家教的年轻人,这就是全部了。
蓝礼可以隐隐地察觉到约翰森的不爽。尽管约翰森以为自己掩饰得非常好了,但在蓝礼眼中却是无所遁形;不过,这不能责怪约翰森,在任何时候的任何场合,迟到都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这是他的错。
事实上,蓝礼提前了四十五分钟出门,却在附近街区兜兜转转了三十分钟,愣是没有找到目的地,以至于最终迟到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下一次他应该提前一个小时出门?还是干脆带上人/体/导航仪马修-邓洛普阁下?
“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学习课程吧。学习,必须抓紧时间。”没有其他的解释和客套,蓝礼微笑地切入了正题,礼貌而温和。
这是约翰森第二次感到意外。
之前遇到过一位家世优渥的学生,迟到之后就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