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若有似无的打量和探究,透露出一股了然于胸的从容和淡定,明明蓝礼是坐着的,而他才是站着的,却有一种蓝礼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错觉,浑身地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约翰森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真实想法暴露了出来。
蓝礼只是前后表演了几段鼓点而已,根本没有什么过分的表现,但约翰森的情绪却失去了控制,一直到此刻,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着实太过失态也太过失礼了,这顿时让他变得狼狈不堪起来,就仿佛浑身赤果一般,视线根本不敢看向蓝礼,只能窘迫地回避开来,迟疑着试图说点什么,转移话题,但话语却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迟疑了半天也没有能够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蓝礼出声帮忙解围,“这样吧,我们还是先从基本功开始,架子鼓的基本功应该从哪里开始练起呢?”
一个台阶,约翰森立刻就抓住了机会,“对,基本功,我们先从哑鼓开始,最简单的六十。”
所谓的哑鼓,其实就是一块橡胶板,只能练习基本技巧,不要说架子鼓的手脚协调了,就连吊镲、节奏镲、军鼓等不同位置的协调都做不到,这就是纯粹练习手功的器械;而且,击打的声音也不是气势雄厚的咚咚作响,而是搞笑沉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