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天八个小时的哑鼓练习。这一份专业和投入,绝对堪称是骇人听闻。对于任何一位初学者来说都是。
“他是故意的。”约翰森的想法就这样冲破了理智束缚,爆发开来,“每一天暗地里进行加练,然后在上课的时候表现出色,有意识地羞辱我,让我看起来像是小丑一般,在那里叽叽歪歪地说个不停,而他就在旁边看我的笑话。他就是故意的!”
“这就是一场秀,一场表演秀!上帝!就连在生活之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从里到外都是一个表演者。他就在期待着现在这一幕,对吧?期待着有人惊叹,期待着有人羞愧,期待着有人再次表示他的形象是多么的高大光辉!”
约翰森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是一股脑地把所有想法都倾倒了出来,滔滔不绝。
劳拉微微愣了愣,约翰森的爆发完全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脉络。
她根本不知道约翰森和蓝礼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约翰森的话语背后到底指代什么,但迟疑了片刻,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约翰森,虽然这样说非常失礼,但事实就是,你和我什么都不是,我们对于蓝礼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也根本不重要,他没有必要刻意针对你,针对我,他也没有必要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