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师柏拉图的挑战,体现的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弑/父/”,后来,美国哲学家杜兰就把他称为伟大的精神“弑/父/者”。以至于后来整个西方哲学的历史,基本上就呈现出了一段精神弑/父/的发展历程。
当然,他们也有不能弑的东西,那就是绝对理念、绝对精神,也就是宗教文化之中至高无上的上帝。于是,当尼采宣布“上帝死了”,这也就标志着弑/父/精神发挥到了极致,这对尼采来说是个人的悲剧,而对上帝来说则似乎是一场奶狙。
所谓的弑/父/,可以理解为推翻强权、推翻统治、推翻精神支柱,完成成长与传承的过程,最后完成不可思议的超越,它不仅仅是杀戮的一种表现,更是传承与蜕变的一种表现。尤其是父系社会之中,父亲的形象往往象征着无法企及的目标,只有超越了父辈才能够推动时代与社会的进步。
一直到今天,弑/父/精神依旧可以在无数西方文化之中寻找到痕迹,一方面,他们树立了一个无法超越也无法推翻的精神象征;一方面,他们又蠢蠢欲动地试图推翻这种象征,开创出属于自己的全新时代。
恰恰是这种辩证矛盾,衍生出了无数悲剧艺术以及哲学思辨。
在蓝礼看来,“爆裂鼓手”就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