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和、态度友善地指点到,“刚刚那儿有一点问题。重新回到十七小节。”
十七小节?安德鲁不明所以,他的演奏难道不是得到了赞美和认同吗?
随后,弗莱彻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指挥席,抬起了右手,扫视了一下全场,视线最后还是落在了安德鲁的身上,“准备。五六七……走。”
安德鲁再次投入演奏。
他的上半身一直在隐隐用力,似乎只需要肌肉再用力一些,就能够把刚刚的“问题”纠正过来;但内心深处,他却有些不太确定,因为他根本听不出来问题在哪儿。于是,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住了弗莱彻的身影:难道是刚才的花样太多了?还是刚才的力道不够准确?
可以明显地看到安德鲁的击打动作稍稍有些僵硬,控制力变得微弱起来,但他正在努力地做出调整,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修正。
但弗莱彻脸上的笑容却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然后,他再次握紧了右拳,中断了演奏。
弗莱彻将右手掐成了兰花指,仿佛用三个手指头掐住了无形的节拍一般,表情略显严肃,迟疑了片刻,语气依旧温和,循循善诱地说道,“和我的节奏不太契合。”
安德鲁微微愣了愣,得意和骄傲悄然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