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规则的音节,却无法完整地连贯起来,更不要说话语的内容和传达的意思了。西蒙斯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重新回到角色之上,他总觉得周围环境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种感觉着实有些怪异。
无意之间的转头,视线余光就再次捕捉到了蓝礼的身影,随即,西蒙斯恍然大悟起来:
蓝礼没有说话,这就是怪异之处。
从拍摄意外地遭遇打断之后,蓝礼就始终不曾开口说话,达米恩的懊恼、工作人员的惊呼、乐队成员的嘈杂,还有西蒙斯自己的郁闷和憋屈,在一片熙熙攘攘的混乱之中,蓝礼却始终保持了沉默与安静,仿佛局外人一般。
这着实太奇怪了。
“蓝礼?”西蒙斯意识到,自己应该向蓝礼道歉。
正如达米恩所说,刚才这场表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节奏到情绪再到台词,所有一切的配合与交流都是完美的,如果不是最后时刻西蒙斯的紧急刹车,那么这场戏的拍摄就堪称是不可复制的绝对典范;但,可惜的是,没有如果。
蓝礼抬起下颌,投来了视线——安德鲁是鼓手,弗莱彻是指挥,所以安德鲁是坐着,弗莱彻是站着,两个人的位置空间也就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