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害怕,而且还有混乱和恐惧,就好像蜗牛一般,正在退缩到自己的壳里,试图用坚硬的外壳来掩饰自己的怯懦和脆弱。
西蒙斯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就是这样静静地投去视线,然后就可以看到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容正在土崩瓦解,他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唇瓣,不仅没有效果,而且还暴露出了口干舌燥的焦虑和紧张,就连吞咽唾沫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起来。
条件反射地,他举起了右手,试图擦拭掉鼻翼之上的汗水,但随即才发现因为太过紧张,手指就如同鸡爪一般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握着鼓槌,无法放松,也无法控制,那动作着实太过滑稽,以至于擦汗都变得不可能起来。
他连忙放下了右手,用架子鼓投射下来的阴影隐藏着双手的窘迫困境。
“……先,先生(sir)?”他开口了,紧绷起来的声线干巴巴得没有任何温度,就连最简单的一个单音节词汇都被打破成为了两段。
不由自主地,西蒙斯的嘴角轻轻地、轻轻地上扬了起来,眼前之人应该是……安德鲁,安德鲁-内曼。
那个自以为是天才就沾沾自喜的年轻人,那个懵懵懂懂进入学校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高雅艺术的小毛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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