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演唱起来。
但弗莱彻却出离地愤怒了,“你他/妈/是在无伴奏乐团(aapella)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口沫飞溅地怒吼着,“打鼓!见鬼的架子鼓!”
那些唾沫星子扑面而来,但安德鲁却只是感觉到了腥风血雨,整张脸都不由皱了起来,无比懊恼,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鄙夷和嘲笑,万箭穿心地投射过来,但他却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了,暗暗地咬了咬牙,为自己加油鼓劲,转过身来,快速地在架子鼓上开始击打101小节。
仅仅只是两个四拍,弗莱彻就中断了他的演奏,“停止!”随后一字一顿地从牙齿缝之中将话题挤了出来,甚至已经可以隐隐约约地品尝到威胁的气息了,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脖子上,“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赶了?还是拖了?”
安德鲁不敢转头。
他不敢面对弗莱彻的视线,他不敢面对弗莱彻的怒火,更重要的是,他不敢面对弗莱彻的问题。
所有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如同龙卷风过境一般,呼啸而过。似乎一秒之前还是天堂,他沐浴在弗莱彻的赞赏光环之下,他就是明日的巴迪-瑞奇;但一秒之后就是地狱,狂风骤雨就是毫无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