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滴清泪缓缓滑过安德鲁的脸颊,透露出一股委屈和脆弱,却倔强地拒绝转过头,那修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地覆盖下来,正在努力地自我保护着,我见犹怜,让人不由自主地滋生出一抹同情来。
但问题就在于,他为什么要同情一个废物?
荒谬到了极致之后,忍不住就哑然失笑起来,真正的笑容。此前始终不曾展露的笑容,现在却真心地上扬起来,又是荒唐又是搞笑,以至于整个人都轻快地笑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了感叹声,“哦,我亲爱的上帝。”
那温柔的话语彰显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却越发反衬出刚刚的凶残和冰冷。
弗莱彻不由皱起了眉头,有点嫌恶又有点猎奇,仿佛看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般,蹙起眉头细细地打量着,然后微微后退了些许,认认真真地提出了自己的好奇问题,“你是那种独泪了无痕的类型吗?”
安德鲁抬起了右手,将脸颊之上的泪水擦拭而去,垂下了眼睑,掩饰着自己的狼狈不堪。他知道,他都知道,现在任何的掩饰都已经太迟了,但他还能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办?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完全束手无策,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弗莱彻的眉宇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