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
蓝礼快步离开了排练室,脑袋依旧深深地低垂着,抬不起来,只是想要躲藏在一个无人可以发现的角落里,默默地舔舐伤口,将那些羞辱和狼狈全部都吞咽下去,似乎只要与世隔绝,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可以变得轻松起来。
其实,这不是入戏太深。
达米恩出声打断拍摄节奏的时候,蓝礼就已经回过神来了,戏剧与现实之间的界限正在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但蓝礼却没有立刻摆脱表演状态,而是依旧沉浸在这种情绪的束缚与困顿之中。他是故意的。
之后,表面看来,蓝礼似乎云淡风轻、满不在意,但他自己清楚地知道,自满和自傲的情绪正在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午夜梦回的时候,蓝礼也产生过茫然的情绪:现在,他还能够做什么?又或者说,他应该做什么?
“纽约时报”布莱德利-亚当斯的专访是十分具有现实意义的。
即使蓝礼两世为人,但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普通人,正在经历着大部分人穷其一生都不曾经历过的故事,站在了历史的十字路口,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站在了镁光灯和聚光灯的飓风之中,沉醉与密室还是在所难免,即使他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