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期待满满,我现在就已经开始羡慕那些未来将在电影院看到这部作品的观众了。”
小小的打趣让保罗也轻笑了起来。
一行人的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单独练习室,但所有人都熙熙攘攘地被阻拦在了门外,因为练习室的空间着实太过狭窄了。
整个房间约莫长六米宽四米,完整占地面积还不到二十四平方米,此时却已经摆放了一张席梦思床垫、一套架子鼓、两台摄像机、两台照明灯等等,另外还有三个工作人员以及一个蓝礼,有限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就连落脚的地方都已经要找不到了。
此时,工作人员正在紧锣密鼓地调整摄像机的位置以及灯光的角度。
而蓝礼则躺在了席梦思之上,上半身平躺在床垫上,下半身则架在墙面之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倒立的后仰式平躺;可以注意到,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正在倾听着音乐,缓缓地、缓缓地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之中。
接下来拍摄的这场戏,故事情节上与刚才那一场戏是连贯起来的。
遭受到了弗莱彻的毁灭性打击和侮辱之后,安德鲁痛定思痛,他绝对不是轻易放弃的类型,更不是缴械投降的类型,于是,他决定破而后立。
他干脆就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