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在这一刻成倍成倍地汹涌而至,甚至让旁观者都忍不住开始龇牙咧嘴起来,忍不住心惊肉跳,“嘶”。
达米恩整个人都显得焦躁不安、跃跃欲试,有些按耐不住,一个冲动就想要上前,抓起摄像机拍摄近景大特写,这些画面着实太过真实也太过刺激,与整部电影的风格不谋而合,他甚至可以在脑海之中描绘出电影投射在大屏幕之上的成品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栩栩如生。
但达米恩还是压抑住了冲动。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疯魔成活状态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对于演员来说是如此,对于导演来说也是如此。错过的镜头,之后还可以补拍,这也是电影的最大优势;但错过的状态,一旦打破之后就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需要冷静。
在拍摄电影的专业部分,达米恩总是能够沉得住气。即使再急躁再迫切再激动,他都还是能够稳住。
安德鲁撕开了创口贴,瞳孔已经完全扩散开来,紧紧咬住的牙齿甚至可以听到咯咯作响的碰撞,但他依旧没有退缩,反而是在眼底深处迸发出了一股冰冷和亢奋,走火入魔的癫狂刹那间泄露出来,却又刹那间消失不见,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是旁观者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