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根本无法捋直,从指尖就可以感受到浑身抽搐的痛苦。
飞蛾,终于拥抱了烛火,然后,就这样灰飞烟灭。
“草!”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身体却完全失去了控制,狼狈不已地往后摔倒了下去,笨拙而愚蠢地以一个奇怪的姿态倒在了墙角与椅子之间的缝隙里,那股疼痛却依旧没有消失,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明显,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每一寸肌肉都在钻心刺骨得疼痛着。
“蓝礼!上帝,蓝礼!”
内森第一个就担忧地冲了上前,虽然拍摄还在继续,但蓝礼已经彻底失去了重心,这也意味着拍摄不得不被迫中断,内森可以毫无顾忌地上前。
..r 内森的脚步还没有来得及靠近,蓝礼的声音就爆发了出来,“滚开!全部都他/妈/地滚开!我让你们全部都滚开!”
雷霆万钧的呵斥声硬生生地让内森紧急刹车,停住了脚步;紧随其后,其他一大群人也都熙熙攘攘地追了上来,却同时完成刹车,前前后后地围绕在内森身后,担忧不已又不知所措地投来了视线,在一片拥挤之中就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蓝礼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那种束缚感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