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卡!”
“停下,见鬼的上帝,停下!”
“卡!卡卡卡!”
“该死!蓝礼!该死!”
“……”
整个练习室里充斥着一股诡异而黑暗的浓郁气息,达米恩不断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那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看起来就连宠物犬都不愿意驻留,眉宇之间凝固着浓浓的担忧,支撑着右手,不断地咬着自己的指甲。
达米恩已经中断拍摄了,但蓝礼依旧没有中断演奏。
“蹭蹭蹭!砰砰砰砰!蹭蹭蹭蹭蹭蹭..蹭!”
烦躁而混乱的鼓点持续不断地在房间里激荡着,时而乱成一锅粥,时而有突然乍泄灵感,时而再次毫无章法,时而速度提升到了匪夷所思的三百二十击,那时好时坏的鼓点击打如同滔滔江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震动着,没有优雅、没有高贵、没有质感,只是纯粹得……入魔。
更加可怕的是,蓝礼右手虎口再次伤口崩裂了,这一次,在汹涌力量的挤压和冲击之下,鲜血直接迸裂,“滋啦”,冲破了创口贴的封锁,飞溅出去,暗红色的血液就这样落在了吊嚓、爵士鼓和地毯之上,如同梅花一般晕染开来,手中的那支鼓槌更是染上了一抹殷红。
怵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