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帮了不少忙,一点点糖分就可以让冰冷的血管稍稍地恢复些许温度,后背依靠在墙壁之上,呼吸渐渐地恢复了平稳的常态,但紧随而至的,肌肉的酸痛也开始蔓延开来。
“蓝礼,你还好吗?”内森第一时间就追赶了过来,但话语才刚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是多么愚蠢,因为蓝礼现在的脸色着实糟糕。
即使蓝礼正在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平静与从容,但微微泛白的唇瓣和汗水涔涔的额头还是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了真实的状态。
不需要蓝礼的回答,内森紧接着就说道,“我现在就过去开车,到旁边的侧门,我们立刻前往医院。”
这就是独立剧组的弊端了。没有配备自己的随行医生,后勤设施也相对应更加简陋,毕竟他们的成本有限,很多时候必须依靠演员自己的团队来完成相关工作。
其实安德烈-汉密尔顿曾经提起过增加预算的事情,但在商言商,友情必须放在一边,本来“爆裂鼓手”就不是“速度与激/情”、“明日边缘”那样的作品,常驻医生和后勤团队并不是必备的,所以最终蓝礼还是拒绝了安德烈的好意——而安德烈也没有坚持。
今天的情况,谁都不曾预料到。
此时,蓝礼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