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没有办法冷静,他也不想要冷静。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时,那种愤怒与憋屈所爆发出来的能量,甚至比积蓄了多年能量的火山还要汹涌、还要粗暴,整个世界都开始地动山摇,但无论如何,他的努力他的抗争他的不屈,却都只是徒劳而已。
然后更加暴躁。更加愤怒。更加郁闷。
面对如此情况,要么就是破而后立,成功地打破壁垒,重获新生;要么就是无功而返,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的所有努力不过是蝼蚁偷生罢了,精神麻木,然后……或者得过且过、了此残生,或者怨天尤人、疾世愤俗,或者另辟蹊径、绽放光芒。
如此感觉如此经历,并不会曾经体验过一次就变得简单起来。躁动而烦闷的情绪积累到了极致之后,终于宣泄了出来——
安德鲁失去了控制,他踢翻了爵士鼓,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准备与弗莱彻同归于尽,他狠狠地将弗莱彻扑到,不管不顾地开始殴打着弗莱彻,那赤红的双眼已经彻底寻找不到理智的影子,所有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这不是/弑/父,这依旧只是反抗。失去控制的反抗,推翻权威的反抗,挺身而出的反抗,这是/弑/父前的最后一步。
整场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