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伤口痊愈,然后就拒绝再次回头,竭尽全力地朝着正前方赤足狂奔,似乎只要不回头,那个伤疤就不存在了,就可以翻开崭新的一页了,仿佛伤疤就从来不曾出现了。
关于海瑟也是如此。
但是他错了。
从“抗癌的我”到“超脱”,从“地心引力”到“醉乡民谣”,一次又一次地纠缠与深陷,一次又一次地告别与转身,那些回忆始终都不曾真正地平复下来,无视不代表消失、忽略不代表痊愈、逃跑不代表摆脱。
现在,又来到了“爆裂鼓手”。这场挥之不去的梦魇,从始至终都依旧残留在脑海深处,不曾消失也不曾平息,反反复复来来去去。真正的告别,不曾完成。
所谓的告别,不是彻底斩断过去,而是敞开怀抱,拥抱那些伤疤与痛苦、拥抱那些磨难与坎坷,承认最真实也最完整的自己,美好与丑陋全部都包容其中,接受那些挫败那些恐惧那些折磨,也接受那些幸福那些欢快那些真诚,勇敢而坚定地拥抱自己。
当坦然接受所有一切的时刻,告别才能够真正地落幕,完成蜕变,化身成为崭新的自己,开启一个全新世界,展开一段全新生活。
就好像“醉乡民谣”的勒维恩-戴维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