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现在依旧是安德鲁的状态?”鲁妮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她知道不是。因为安德鲁是不可能像刚才那样开玩笑的,安德鲁就是一个刚过易折的人,面对爱情、面对事业、面对家人全部都是如此。
蓝礼哑然失笑。他试图勾勒起嘴角,却遗憾地失败了,整个人脱力脱水的情况着实太严重,以至于他现在体力透支严重。
鲁妮捕捉到了蓝礼的窘迫,这让她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样的蓝礼,着实太过陌生,又或者说太过真实,卸下了所有防备和面具之后,没有任何遮掩地,整个人就呈现在了她的面前,那些情绪、那些疲惫、那些痛苦全部都没有保留。
“我马上回来。”鲁妮留下了一句话,而后快速转身,离开了房间。
蓝礼的眼皮缓缓地耷拉下来,那种灵魂深处的疲惫感始终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需要好好地休息,可能只需要睡一觉,一切就都会好了,但现在却不是睡觉的最好时机,于是,他只能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让精神意识保持最后的清醒。
鲁妮很快就回来了,手中多出了一个水杯,里面还插着一根吸管,快步地蓝礼的身边蹲了下来,而后将水杯递了上前,“你出了很多汗,你现在需要补充一点水分和盐分。稍稍休息一下,然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