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和“大篷车”,重新挑战四百击。
在真正坐在卡内基厅的舞台之上,安德鲁紧张了。梦魇似乎再次侵袭而来,纠缠不放,掌心的伤口和老茧也不足以弥补内心的慌乱,小臂和手掌就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他知道如此表现太过窝囊,但他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抬起视线,瞥了一眼“鞭打”的乐谱,那些痛苦而黑暗的回忆就再次汹涌起来,这迫使安德鲁不得不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强制性地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弗莱彻登场了。
当弗莱彻却没有着急着走向指挥台,脚步在安德鲁的面前停靠了下来。
安德鲁的心情稍稍松弛了些许,努力地勾勒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抬起头来迎向了弗莱彻的视线,但嘴角的僵硬和紧绷还是泄露了内心深处的焦虑,他上半身微微前倾,还以为弗莱彻有什么特别事项需要向自己交代。
“你当我/傻/逼/吗?”弗莱彻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就让安德鲁微微发愣起来,根本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什么?”安德鲁的面部表情稍稍有些僵硬,眉宇微蹙,困惑地询问到。
弗莱彻静静地注视着安德鲁,表情没有太多的起伏,但居高临下的视角却有着一股威严,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