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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弗莱彻顿时一噎。
眼前的安德鲁似乎真正地达到了弗莱彻所期待的高度:即使是用椅子、用乐谱砸过去进行干扰,鼓手也能够不为所动地进行高水平高质量的演奏;但……现在却恰恰是弗莱彻所不希望看到的,眼看着安德鲁就成长了起来,正准备掀翻起来,那种恐惧与慌乱正在油然而生。
弗莱彻的视线尖锐而犀利地砸在了安德鲁身上,一步一步地慢慢后退着,迟疑地进入了自己的指挥工作,神情依旧有些迟疑不定。
而安德鲁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之中,稳定而灵动的双手持续不断地击打着,张弛有度、进退得当、轻重匀称,准确的击打正在展现出他无与伦比的扎实基本功。
率先进入了“大篷车”的第一个困难片段,长号独奏。
尽管是长号独奏,但架子鼓必须击打着吊嚓作为节奏掌控,长号的演奏强力而密集,这也要求吊嚓的演奏必须稳定而有力,却又不能喧宾夺主——这对于双跳技术提出了难以想象的超高要求,之前在练习之中,安德鲁的这一段演奏就迟迟无法把自己的双跳技术提升上去,这甚至还不是最为高难度的四百击。
但安德鲁却进入了浑然忘我的绝佳状态,右手的轻盈与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