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础的状态,所有的所有都信手拈来、浑然天成,将自己的能力与理解发挥到了极致,就如同安德鲁重新回归到鼓点一般,蓝礼也重新回归到了表演之上,艺术终究还是回归到了艺术的原点,一切都那么复杂却又那么简单。
慢慢地,虚幻和现实的界限似乎那么清晰那么明确,却又似乎彻底消失不见,隐隐约约依旧可以感受得到,但束缚却已经彻底消失,仅仅只是遵从着灵魂深处的驱使,所有的表演都变得水到渠成起来。
他是楚嘉树。
他是蓝礼。
同时,他也是安德鲁。
当置身于架子鼓背后的时候,当双手握住鼓槌的时候,当所有思绪沉浸在鼓点之中的时候,他就成为了那个少年,那个才华横溢却始终自卑倔强的少年,那个遭遇严重打击之后彻底爆发的少年,那个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完成/弑/父/之后自我蜕变的少年。
他就是安德鲁。
不需要刻意钻研,也不需要刻意控制,所有一切都恰到好处,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在追逐艺术突破的关卡之中,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整个世界豁然开朗,似乎所有都已经改变了,又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
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