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痛的伤痛和苦涩,他却乐在其中,因为他是如此真实也如此确切地活着。
活着。而不是生存着。
如果万箭穿心能够换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生命颂歌,他将毫不犹豫地选择点头。与其困在囚笼之上苟且偷生一辈子,不如绽放万丈光芒地存在一瞬间。
于是,他张开了双臂,拥抱了那些痛苦和折磨,迎向了那些挣扎和纠结。即使重来一次,他也依旧不会后悔:他依旧会把自己关进棺材里八个小时,他依旧会与迪塞尔以命相搏,他依旧会在化疗之中浮浮沉沉,他依旧会练习架子鼓到走火入魔。
如果这就是疯子的定义,那么,是的,他就是一个疯子。
“我需要知道你为我心碎,真相是我始终受困其中,伤害只是为了寻找界线,这让我深受其扰。我需要知道我留下了伤口,我猜测你是否终于自由,你是否依旧如同曾经吻我般亲吻,你仍然守护着我的秘密吗?”
他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表演,而表演则回馈了缤纷斑斓的色彩,他们就如同命运般地纠缠在了一起。也许,他就注定将成为一名演员,他就将注定在表演的世界里绽放光彩,他就将注定活在那片舞台之上。
“我总是言为心声,这引发无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