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蓝礼不能算是表现派,也不能算是方法派。他已经打破了不同派别与方法的桎梏,寻找出了属于自己的表演方式。尽管只是一个开始,但整体感觉却已经开始脱胎换骨了。所以,他现在无比清醒。
此时此刻的蓝礼,他可以随时再次投入拍摄之中,达米恩所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
“我没有问题。”蓝礼干脆地说完之后,转头看向了西蒙斯,投去了询问的视线。
随后,蓝礼就可以察觉到,西蒙斯没有能够脱戏。
西蒙斯整个人依旧完全沉浸在弗莱彻的状态之中,又是激动又是胆怯、又是亢奋又是崇敬,那种矛盾的心态让他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旁人根本无从探知
也许,此刻西蒙斯脑海里就正在反反复复地重播着刚才的演奏;也许,西蒙斯正在幻想着安德鲁成为查理帕克之后的问题;也许,西蒙斯正在惊叹着安德鲁的技惊四座;也许,西蒙斯正在回味着当初教育安德鲁的点点滴滴;又也许,西蒙斯正在想象着自己打破桎梏成就巅峰的时刻……
西蒙斯脑海里的奇妙世界,外人自然无从得知。
但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明明就站在眼前,却仿佛与世界隔离,自己形成了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