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出,在乔治和伊丽莎白重新接管局面之前,将责任承担下来。
尽管艾尔芙没有说出任何狠话,但那些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亚瑟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他就如同一个溺水之人般,需要一块拯救的浮木。
看着眼前的蓝礼,亚瑟的眼神充满了绝望,“我应该怎么办?”
蓝礼无法回答。
亚瑟努力地在蓝礼的眼中捕捉着一丝一毫的波动,但他失望了,什么都没有找到,那股绝望的情绪就拖拽着他的脚踝还是重重下沉。
一抹苦笑就在嘴角上扬了起来,亚瑟忽然就想起,当初蓝礼被逼走纽约的时候,是不是更加愤怒也更加绝望呢?而那时候,他在干什么呢?
但记忆中却是一片空白。他记不起来了,因为他似乎从来就不曾在乎过这件事,只是当做了滑过耳边的闲聊谈资,转身即忘。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所以,他现在还奢求什么呢?他又能够奢求什么呢?
蓝礼静静地坐在原地,他可以察觉到,今天的亚瑟十分异常,甚至比奥斯卡之夜的时候还要异常,他无从得知亚瑟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和挣扎,他知道,他应该袖手旁观,因为这就是贵族处理事情的方式,冷血而客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