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他现在训斥了梅朵,那么是不是梅朵可能又再次消失不见,那才是弄巧成拙。
于是,蓝礼采取了迂回的怀柔政策。虽然他暂时还不是一名父亲,但最近这段时间和两个小朋友的相处还是帮了不少忙。
静静地侧耳倾听着,梅朵的眼睛就不由再次缓缓明亮起来,那些看似朴实的话语之中,却洋溢着一股向往自由的肆意和畅快,然后她也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地分享起自己的经历和感受来。
过去短短几天时间里,梅朵离开了洛杉矶来到了卡尔加里,开始在班夫国家公园徒步旅行,同行的还有另外三个小伙伴,全部都是生活在洛杉矶的年轻人,清一色都是高中生——此时正是学期中间,但他们却逃离了课堂的束缚,渴望着能够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不动声色之间,在蓝礼见缝插针的指引之下,梅朵就将自己过去这段时间的经历和故事全部都倒了一个精光,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那些精彩的生活瞬间,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拼凑完毕。
等全部都说完之后,梅朵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就把自己的老底全部都交代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蓝礼,“这……你……这……”结结巴巴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最后一脸郁闷地跺跺脚,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