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这也意味着,今晚就将重新回到煤油灯酒吧一样,没有演唱会的盛大烟花和灯光,也没有演唱会的隆重登场仪式,一切从简,就如同真正的六十年代煤油灯酒吧。“醉乡民谣”的电影之中就呈现出了相似的景象。
全场的呼喊声和嘶吼声就渐渐平复下来,空气之中再次涌动着躁动而沸腾的情绪,零零散散的声音依旧持续翻滚着,但困惑和迷茫的情绪却开始逐渐蔓延,与堂吉诃德们的惬意和欢快形成了鲜明对比。
果然,就在此时,舞台之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从舞台左侧走向了舞台中央,阴影之中可以隐隐勾勒出一个轮廓,却无法识别脸部轮廓,仅仅从身型根本无法做出准确判断。从轮廓可以看出来,那个身影背着一把吉他,左手提着一把方凳、右手握住两个话筒架,难道是……工作人员?
尽管有些荒谬,却不是不可能的。
偌大的舞台,那个身影就不紧不慢地走进了聚光灯之下,那个身影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但现场观众却感受到了十万点暴击,太过震惊也太过意外,以至于说不出话来,那些欢呼和嘶吼全部都卡在了喉咙里。
来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青色牛仔裤,没有任何花哨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