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一个人了。”
今晚,鲁妮就坐在麦迪逊广场花园之中,成为两万观众之中普普通通的一员,就如同两年前的那场演唱会一般,以观众的心态静静地享受这场演唱会的美妙和动人,以堂吉诃德的心态跟随着蓝礼走进那一个回不去的孤地,为了梦想而肆意放纵自己。
她始终是知道的。
蓝礼就这样久久地站在原地,此时此刻,鲁妮的短信再次在脑海之中浮现,这一片广袤而清冷的孤地之上,找不到回去的道路、也看不到前进的方向,但现在却聚集着越来越多人,如同堂吉诃德般追逐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离经叛道地宛若疯子。
如此景象,着实太过美妙也太过动人,让人沉醉。
渐渐地、渐渐地,安可声终于平复了下来,只是残留着滚滚热浪依旧在空中涌动着,全场漆黑一片,只剩下舞台中央的那一盏聚光灯,孤零零的笼罩着蓝礼的身影,无边无际的黑暗让人产生一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的错觉。
贾斯汀和艾德等人也都重新来到了侧台,静静地欣赏着蓝礼的安可演出。
蓝礼终于坐了下来,抱起了自己的吉他,微微收起下颌,明亮的灯光穿过凌乱的发丝和浓密的睫毛,捕捉到嘴角的那抹浅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