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血液不流通让背部就这样卡住了。
小心翼翼地,蓝礼挺直着腰杆,以肩膀和后背上半部分靠住了椅子的后背,然后缓缓地让肌肉放松些许。
这样的痛楚,其实挺好,因为能够分散注意力。现在因为腰部太过疼痛,以至于脑海之中的杂念和思绪都正在缓缓消散,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抑制疼痛之上,这样反而变得轻松起来,等待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难熬了。
时间的流逝就这样失去了意义,似乎根本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就连分针和时针的转动声音也消失了,就这样永远地停留在了午后,可是不经意间转头的时候,却猛然发现,夜幕已经悄悄地降临下来,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了夜色之中。
转头看看家属休息室的时钟,此时才不过下午六点而已,距离蓝礼抵达医院还未满三个小时。
今天的日落似乎比往常还要更早一些,看起来丝毫不像是洛杉矶,倒更像是纽约的冬天,室内的暖意不大,以至于体感温度比纽约还要更冷一些。
蓝礼转过头,朝着梅朵投去了担忧的视线,确认了梅朵微微泛红的脸颊之后,这才重新安心下来。
“蓝礼。”
瑞恩-高斯林上气不接下气地快步冲了过来,仅仅只